导航菜单

古言:只要不被卖掉,公子再奇葩她都忍了

  

  摘要

  阿宝的人生目标只有两个,一是吃饱睡好,不挨饿受冻;二是不被卖掉。

  满足这两点,公子再奇葩她都忍了。

  

  精彩尝鲜

  十月初的天,已经非常寒冷,寒风呼呼地吹,满上遍野都已经是一片萧条荒凉。

  崎岖荒凉的小道上,一个衣衫破旧的孩子坐在路边瑟瑟发抖,也是,十月的天已经极寒,棉絮一样的雪在漫天飞舞,落入人的掌心一下便化了,地上的积雪却也很少,只是看过去一片朦朦的灰白,入眼的是一片片的绝望。

  极寒的天,坐在路边的孩子却是昏昏欲睡,冻得已经麻木的一双小手在腿上时不时捏一下,只是提神的作用越来越弱,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几天没有吃饭,已经没了力气,这么冷的天,她的眼皮却越来越热,越来越重,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就要睡过去……

  小道远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呼呼地风声很是惊悚,可是所在路边的孩子已经怕不起来了,也爬不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来的是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以为五十来岁面相和善的老人,''咕噜咕噜''车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渐渐停下。

  福伯下了马车,利索的抱起轻飘没有分量的孩子,福伯对着已经放下的车帘子恭声道:''公子,这孩子冻得就快死了,而且看着也是饿了很久了,身上没几两肉,附近也没有村庄,该是逃难到这的。''

  福伯说完,微躬着身等着车上的人回话,半晌,车上终于传出一声:''抱上来吧!''

  ''多谢公子!''福伯道了谢,抱着怀里的孩童又有些犯难了,''公子,这孩子冻伤了,看起来伤得不轻,这身子虚弱,恐怕经不住舟车劳顿,可否……''福伯说着也有些为难住了,看着怀里这瘦瘦小小脸上肮脏不堪的孩子,剩下的话尚未说出口便听车里的人淡淡的说了句:''抱进来吧。''

  得了话,福伯心下一喜,''公子心善,老奴替这孩子多谢公子。''

  车上的人虽已经开口,想到自家公子平日子一点脏都受不了的模样,再看看怀里这个脏兮兮的孩子,福伯小心翼翼地将小人儿放在车厢门口,车帘下面。

  马车动起来,又继续往前赶路,傅裕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马车继续晃晃悠悠的动起来时沉静的目光看向缩在车门边儿上跟着车子一起摇晃的那一团,半晌过后,将手里的书合上放置在一旁,长腿一伸,脚尖一使力,原本缩在角落里的那团打了个滚,被福伯包着的外衣也跟着松开,露出里边一张黑兮兮的脏脸,傅裕颇为嫌弃的移开眼。

  百无聊赖的又拿起兵书继续翻阅,不知过了多久,余光瞥见缩在门角的那个脏团子缩得更紧了,还有些瑟瑟发抖,手里的书再次放下,嫌弃的目光一如既往,末了伸腿脚尖勾起刚才松开的外袍往那个团子身上盖,又一会儿之后察觉到异常,看了看那张肮脏的脸,还有明显急促不定的气息。

  ''一会儿找间客栈落脚,先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好的,公子,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殷城了。''

  马车在呼呼的冷风中又赶了半个时辰的路,进~入殷城,福伯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栈落脚,马车才停下,车上的少年边率先跳下来。

  ''客官,吃饭还是住宿?''店小二早已很有眼色的迎上来帮福伯牵过马车停放,边询问跳下车明显主人模样的少年,别看这马车虽低调,那气质翩然的少年身上穿的也是简单衣衫,不过识货的人一眼便能看得出那可都是上好的料子。

  傅裕随手就赏了小二一两银子,''要两间最好的客房,准备热水,饭菜要最好的。''说着抬脚便往里走,余光瞥见福伯半个身子探进马车抱出那个脏兮兮的团子,脚步不停,随口嘱咐跟在他身边的小二:''另外,再去找个大夫。''

  ''多些客官,小的立马就去办!''小二抬腿就跑,倒是走在后面的福伯听到傅裕说要找个太夫时心下一慌,以为是自家公子不舒服了,正要跟上去询问,不想听到抱在怀里的孩子一声嘤咛,垂眼一看便察觉到不对,原来是这孩子在发烧。

  福伯看着快要消失在客栈门口的自家公子的背影,心下欣慰,公子平日里瞧着虽然性子冷漠难相处了些,到底却是个心善的。

  

  福伯有些为难了,看着自家公子眉目不动的清冷模样,心下暗叹,硬着头皮说,''公子,老奴刚才瞧着那孩子有些脏,替他擦了擦,哪知……哪知那孩子竟是个女娃娃。''

  公子向来不喜身边有女丫鬟,跟在身边的都是小斯,这会儿捡了个女娃娃,福伯有些忧愁,既然救了人,看着那女娃也可怜的紧,他实在不忍又把那女娃丢掉。

  傅裕没出声,福伯跟了他十来年了,便是接下来的话没说,他一眼便能猜得出福伯心理所想的,半晌过后,傅裕没提那女娃娃的去留问题,倒是问了句,''大夫来过了吗?''

  福伯刚想说尚未过来,外边听到店小二的呼唤声,''公子!公子要找的大夫小的给您找来了,这可是咱们殷城医术最好的刘大夫!''

  ''成,只要治得好,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赏。''福伯对着小二挥了挥手,''刘大夫请随我来。''

  福伯领着刘大夫去了另外一间客房,回头请刘太夫先进门时看到自家公子居然也跟跟过来了,面带疑惑:''公子?''

  ''闲来无事,过来瞧瞧。''傅裕面色淡淡地说道,绕过福伯进去。

  看着公子还不算挺拔的背影,福伯摇了下头,最近一直在赶路,公子应该是闷坏了吧!否则以公子的性格怎么会说出闲来无事这样的话来,公子可是一本兵书一看便是几个时辰不觉乏味之人,纵使是看书乏味了,公子也会自己练练拳脚消磨时间的。

  大夫诊脉,福伯就站在一旁,傅裕坐在桌旁悠闲的喝着茶。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大夫才收回手。

  福伯指了指躺在床上还在昏睡的孩子问:''刘大夫,您看这孩子?''

  刘大夫掳着胡须,''不碍事,就是冻伤了身子,加上时常饿着,不过这女娃娃可以男娃不同,得慢慢调养,我给开个方子,先把这发热之症治好,饮食以流食为主,最好是少食多餐,切忌大饮大食。''

  福伯道了谢,刘大夫写下药方送着刘大夫出去,顺便去找个小二帮忙去抓药。

  屋子里只剩下傅裕,还有躺在床上的小娃,一杯茶水抿完,傅裕拍了拍袍子起来,几步跨到床边,看着床上这个福伯说是女娃娃的脏东西,不过福伯已经帮他擦过脸,没有前面那么脏不可入眼,却还是黄黄瘦瘦的,难看之极,所谓的面黄肌瘦不过如此罢。

  看着那张黄瘦难看的脸,傅裕心下一嗤,能遇上福伯算是她的鸿运了,正要转身走开,床上躺着的人忽然挣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傅裕一愣,倒是有些诧异了,别看这小娃娃面黄肌瘦的,那双眼睛倒是五黑晶亮,看着极有精神,像是……他养在府里的那只海东青。

  要转开的脚步一顿,傅裕定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盯着那双乌黑的眼,像是在打量一件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福伯送了刘大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变见到自家公子正站在床尾,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躺在床上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的女娃。

  ''多谢公子!''福伯走进时便听到还躺在床上小女娃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公子道谢,心下叹慰,倒也是个知恩的。

  傅裕拍了拍袍子,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小人儿,''你叫何名?家住哪里?为何会……''

  ''公子!''福伯看了看胆怯的缩在床上的女娃,心下叹气,他家公子这是在审犯人呢!走上前几步,打断傅裕,在傅裕身边伺候的也就福伯敢这么做,而后安抚那女娃:''丫头别怕,我是福伯,我家公子没有恶意,只是想问清你的情况,好遣人送你回家。''

  谁知福伯话音才落,床上的女娃怯怯的看着傅裕,估摸着是知道这里能做主的便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这话听着有趣儿!傅裕摆了摆手阻止要说话的福伯,''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不想回家?''

  床上的女娃抿了抿唇,犹豫地看向福伯,再怯怯的看着傅裕,''我爹把我卖了。''说罢见那位公子挑眉,弱弱的补充,''我逃跑了。''

  ''嗯?从家里逃出来的?''傅裕眉梢挑了挑,兴致不减。

  

  ''不是。''女娃子娇娇弱弱的,''我从牙婆手里逃出来的。''说着似是想起什么恐惧的事情,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嗓音带着低低的啜泣,''牙婆说要把我买到春华楼当丫鬟。''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看着福伯:''爷爷,我不想去春华楼。''

  哎呦~福伯正是到了颐养天年抱孙子享清福的年纪,可惜他一生未娶妻生子,一心只想着跟在公子身边伺候,眼下愣是被女娃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看得心都软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咱不去!''福伯连声应下安抚道,而后才看向自家公子:''公子,我们收下这孩子吧,回去即便府中不方便,老奴自愿把这孩子抚养成人。''

  傅裕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床上胆怯的女娃,福伯在府中混了几十年了,待人处事自是有一套的,眼下被这瘦巴巴的小丫头三言两语的就说动了恻隐之心,眼前这怯生生的小丫头不可谓不是个没有能耐的。

  那丫头说完话就一直盯着床前坐着的年轻公子瞧着,自是知道这做主的人必定还是这公子。

  傅裕像是没有察觉到那两人的目光一般,丝毫不改悠闲的坐姿,像是没有中间这一段插曲,他又问了一遍:''你且说你叫何名。''

  床上的女娃怯怯的看着福伯:''我没有名字,爹娘都叫我二丫头,村里人叫我二丫。''

  看着倒像是穷人家的孩子,福伯心下愈发的怜惜。

  傅裕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淡淡,''那你爹娘为何将你卖了?''

  听到这个二丫似是想起伤心事儿一般,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神采,''我……爹娘……''说着竟是低声啜泣起来,末了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面无表情的公子,''爹说……说……卖了我……弟弟就能活了,妹妹也不会饿死。''说着垂下脑袋揪着遮在她身上的被子。

  傅裕扬眉,''所以你爹卖了你是你自己同意的。''

  二丫不安的眨了眨眼,迟疑了下,点头。

  ''那你为何要逃跑?''傅裕追问,不过且不等二丫回答,便已经先开口,''你爹收了银子,你从牙婆手里逃跑,本公子说的对还是不对?''后面虽是反问,只不过郑地有声的语气让人无法辩驳。

  二丫咬咬唇,胆怯的看了眼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情的公子,再听他把自己的经历都准确地道出,心下害怕绝望,忍不住抽噎,''我……我只是不想让弟弟妹妹饿死。''抽噎着看向傅裕,乌黑晶亮的眼睛里满是倔强,''我……也不想被卖到春华楼当丫鬟。''

  傅裕眉梢上扬,兴致正浓的模样,''想要银子却又不想付出代价?''

  他说的虽然平静,不过那眼神却极为锐利,被那个犀利的目光看着,二丫害怕的往里缩了缩。

  ''公子!''福伯还不了解自家公子,见着瘦瘦弱弱的女娃都被吓住了,刚上前要说话,被傅裕扫过来的一个眼神定住。

  ''你且说你家住哪里,我找人送你回去,再给你些银两,足够你弟弟妹妹吃饱不饿死。''傅裕阻止福伯要说的话,看向床上的女娃,瘦瘦小小的缩在那里,眼神温和不少,没有刚才的锐利。

  ''我……我不想回家!''二丫忽然抬眼看着傅裕,一双乌黑的眼珠带着渴望,蕴满泪水,笨拙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朝着傅裕跪下。

  出门在外,不可能孩童的衣衫,福伯找了自己干净的衣衫给她换上,刚才窝在被子里不知道,现在她一出来,身上宽宽大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半截长的衣袖随着她跪下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松松垮垮,说不出的滑稽。

  ''我给公子做下人,求公子不要送我回去,我不想回家。''

  ''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做丫鬟,现在怎的又想做我的下人了?''傅裕好整以暇的问,福伯也看着二丫。

  二丫抿着嘴瞅了瞅傅裕,''村里的李大娘说去春华楼的都不是好姑娘!''

  听到这个傅裕倒是乐了,哼笑,还好姑娘,小家伙懂得倒还不少。

  傅裕拍拍衣袍站起来,''就福伯的意思,暂且留着,至于去处。''傅裕顿了顿,看着床上的面露喜悦的二丫,''等回了京城再安排。''

  ''多谢公子!''福伯面露喜悦,对着床上的二丫道:''还不快跟公子道谢!''

  小家伙倒是个机灵的,一听福伯这么说,麻利的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床边给傅裕磕头:''多谢公子!''

  ''行了!''傅裕摆摆手,''福伯,下去瞧瞧,叫小二把晚饭送上来吧。''

  福伯领命而去,傅裕瞥了眼床上的丫头,挥挥衣袍跟着走了。

  等房里仅剩下二丫一个人时,她一咕噜坐在床边,好久没有吃饱饭,身子很虚弱,不过那双五黑晶亮的眼珠里却透射着欣喜。

  傅裕只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早早起来赶路,这次出来巡视,对外给的由头是游玩,不过宫里的那位给他的期限是一个月,他得在十月初十前赶回去复命。

  

  后续请戳了解更多~